景安爵-流星队真可爱

甜文写手

【leo司】生如夏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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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同情吗⋯⋯

世界上有太多人在他乡死去,他们在那里无亲无缘,是这社会上的无缘体。

月永雷欧不一样,他虽孤独却并非无缘——他纯粹是被病魔推了出来。

朱樱司可以确定,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特殊。

朱樱司会给予无缘人救赎,却不会帮助他们挣扎。但是他决定爱月永雷欧,在一切不美好的事物中爱他。

“朱樱司?”

朱樱司扑在月永雷欧身上,倒在地上时,周围的书塌了下来,发出了巨响,朱樱司紧紧的抱着月永雷欧。

“不是说生如夏花之绚烂吗,我想让你的人生更绚烂点——还有我的。”

月永雷欧的唇上有着长期用药的苦味,朱樱司执着的想要尝到草莓的甜味。

“你要想清楚。”
“我很困,我总是出汗,我经常发热,咳嗽时我尝着自己的血,我的关节疼的我想哭。”
“急性白血病⋯⋯我的生命已经⋯⋯”

朱樱司咬了下月永雷欧的舌头,将他的话吞了下去。

「比起救赎,我更想爱你。」

月永雷欧推开了朱樱司,用手抹了一把嘴角,他因为朱樱司的告白感到惊慌。

月永雷欧本来想孤身一人走入坟墓,只是不想给别人造成麻烦才找上了朱樱司,他没有想过给他收尸的人会爱上他。

「突然很想活下去。」

“你先走吧。”月永雷欧起身将倒下的书重新磊好。

“你以后可以常来吗⋯⋯我一个人整理不完这些。”

朱樱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感觉恋爱的火焰炙热的燃烧着他,生命也滚烫起来。

10.
朱樱司这次去的公寓没有尸体。

尸体是刚刚在海边被发现的,大抵是因为之前的暴雨将他冲了上来。

朱樱司一边感叹着终于不用再忍受尸体难闻的气味了,一边将死者的私人物品整理好装进箱子里。

他拿起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对兄妹,还穿着学校的校服,照片老旧的过分,上面细小的刮痕和光线层叠在一起。

“去世的就是这个,今年才17呢,旁边的是他妹妹,不在这个城市,这孩子好像是出来打零工的,家里只有他们兄妹俩了,听说实在没钱举办葬礼了,只能签遗体捐赠协议了。”

同事凑过来指了指那个笑容开怀的男孩。

“为什么自杀?”朱樱司将相框放好。

“去年查出来绝症了,本来家里就没钱治⋯⋯活的很辛苦吧⋯⋯”

朱樱司默默的把东西整理好,盖上箱子,转身离开。

朱樱司环顾了逝者的房间,是无缘独居者少有的整洁,熟悉感和悲观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想月永雷欧了。

恐惧让他烧的更旺。

11.
朱樱司工作结束以后立马去了月永雷欧家,他摁了三次门铃,没人开门。

他打了电话。

没人接。

每日接触死亡的朱樱司感到无比恐惧,他被各种不好的想法吓得发抖。

眼前一阵眩晕,朱樱司双脚发软的蹲下身去花盆底下找备用钥匙。这是月永雷欧曾经告诉他的。

作用当然不言而喻。

朱樱司战栗的发抖,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眼。

他从来没那么紧张过,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胃也开始翻腾。

他推开了门。

“leader!!”

房子整洁如初,和他今天去的那个一样。

电话响了起来。

朱樱司看着屏幕上“月永雷欧”的名字差点哭了出来,“喂⋯⋯你在哪?”

“你找我?我在医院啊。”

“实在疼的受不了,我去开点药。”

恐惧化成愤怒和委屈,搅在一起在胸腔中炸开。

“快点回来。”

12.
月永雷欧一进门就被抱住,手里的药落在地上。灯没开,他听到朱樱司在黑暗里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亲吻像第一次一样突然。

「你这人还真喜欢突袭」

缓解疼痛,亲吻比药还甜,朱樱司的舌大胆的滑进月永雷欧的口腔,他们紧紧的缠绕对方。

“我爱你。”这是两人对对方说的话。

恋爱就是这么开始。

没有意义,又是一切。

13.
朱樱司每天都在工作,就连再贵的防护服也无法阻挡灰色故事进入耳朵,死到骨头里的人,再多杀虫剂和防护服都消不掉。

“为什么不住院?”

朱樱司把水递给月永雷欧,看着他把药吞了下去。

“治不了,不想死医院里。”语气淡的像初见的轻描淡写。

月永雷欧干净整洁,没有污秽,他的眼睛明亮清澈,他的病态和颓废像被风吹起又瘪下的纱,缥缈虚无,朱樱司却牢牢抓住。

他爱他虚弱的身体,亲吻里的苦味,咳嗽时起伏的胸膛。

爱着他,连自己也不在乎生死。

爱是永恒,死是永恒,全凭相爱。

“我爱你。”月永雷欧捧着朱樱司的脸,真挚的轻语着。

药效发作,困倦涌了上来,月永雷欧靠在朱樱司腿上睡的清甜。

“谢谢你。”朱樱司在他额头上亲吻。

14.
“喂,朱樱,又有工作了。”

同事发来的地址太过熟悉。

“不去了,我不干了。”

15.
月永雷欧的生命始于十七岁,死于十七岁。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新签名吧唧
未标剩余4
出不掉会捆,捆绑顺序leo>熏=狗>奏(最多捆两个,倒序解捆)
多走优先
均价21r/个
出完先交定金6r
9月补款
排好进群w

【leo司】生如夏花(上)

01.
朱樱司将房间用杀虫剂和消毒水喷了一遍又一遍,在回过头看见那腐烂生蛆的尸体以后忍不住皱了下眉。

屏着呼吸,将手中的尸体交给负责处理后事的人。

“又是一具无名尸?”那人在档案上记录着。

“啊,是啊。”

无名尸,在这里无依无靠,无亲无缘,有人发现便能入土,无人发现便只能孤零零的困在死去的地方。

夏日里的尸体腐烂的特别快,手套上身上全是一股子味儿。朱樱司压下胃中翻腾的感觉,接过同事递来的水,大口喝了起来。

最近日本的自杀率又增高了不少,报纸上每天都报道着不同的死讯,还有一大群的无名尸被刊登在上面找家属。

而尸体是怎么被运回的呢?

就是靠朱樱司这种搬尸工。

02.
朱樱司家境富裕。

非常非常的富裕。

所以当朱樱老子听到可爱的儿子说自己要去搬尸体的时候气的差点心肌梗塞。

那个与自己八分相像的小兔崽子说:“Jesus Christ!那些人需要得到救赎!”

朱樱老子点点头:“滚!!!”

03.
但是他的儿子真的去搬了尸体。

还是休学去搬的。

虽然朱樱司对尸体的腐臭和脏乱表现出了极端的厌恶,但是对于救赎别人的事那中二的孩子做的却是很开心。

搬尸工无疑是所有职业里最中二的。

最后还是朱樱夫人气呼呼的和自己的丈夫吵了起来。

“你怎么能把司赶出去做这种事呢!”

“是他先要去搬尸体的!朱樱家丢不起这个人!”

“孩子一开始只是说着玩的啊!你把他赶出去现在就真的搬起尸体了啊!!”

朱樱老子选择了妥协,把自己的蠢儿子接回了家。

这对于朱樱司来说只是能换性能更加好的手套和口罩。

对了还不用洗衣服了,直接扔了就好。

朱樱老子真的很生气。

04.
朱樱司是纯粹的拿着家里的钱无所事事的人。

又好像不是。

他隔三岔五就会以自己的方式拯救苍生——最近频率有点高。

之前那具尸体是这周的第三具无名尸,但是今天才星期二。

累了的朱樱少爷刚刚冲完澡,打算在自家几百平米的床上睡一觉。

可惜刚躺下来电话就响了起来。

「第四具⋯⋯」

“喂⋯⋯请问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

“啊?我还没死呢我?”对面传来的声音活泼过了头“我是想说一下,最近能收一下我的尸体就好了,我不想一个人在家死了都没人发现。”

“⋯⋯地址?啊,姓名也说一下。”

“在梦之咲对面的出租房里,左边第二栋,一楼。”那人的声音倒是一点都没有快死了的忧郁。

“我叫月永雷欧。”

05.
不速之客朱樱司第二天清晨就站在了月永雷欧家门前。

夏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

「真热」

“月永雷欧,开门。”朱樱司掏出兜里的手机打了电话。

来开门的人明显是被电话吵醒的,明媚的橘发滑稽的翘着,脸上还有一点压出来的印子——昨天应该是直接在榻榻米上睡的。望着眼前人的眸子里还带了一丝怒气。

“我是朱樱司,来认个门。”朱樱少爷可不管人家怎么想,抬起脚就走了进去。

“我也没让你这么早来啊⋯⋯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

朱樱司对他的话置之不理,走到人家沙发那坐下便开始东张西望。

一室一厅的房子,挂在阳台上少量的衣服,地上散乱的纸张,还有月永雷欧在门口玄关处有点急躁的踱步。

“那个⋯⋯我去烧个水。”

朱樱司点点头。

独居者的气息。

厨房里传来倒水开火的声音——月永雷欧还在用老式水壶。

“诺,这个给你。”冰箱里拿出的棒棒糖是橘子味的——朱樱司认识这个糖,自己冤家公司生产的糖果,价格不便宜。

“不⋯⋯我不是很想⋯⋯”话还没说完,糖就被塞到手里,月永雷欧还顺手拆了包装纸。

朱樱司拿着手里的糖,橘色的糖果在阳光下闪着清甜的光,他又抬起头看了看月永雷欧。糖果的色泽和眼前困倦的,睡衣卷起一个角的人,把他的视线占据的满满的,仿佛一物。

月永雷欧不自在的转过身,去洗手间洗漱。

“喂,你是学生吧,我看你日子不是挺滋润的,还想着死?”

月永雷欧把水拍在自己脸上,刘海也变得湿漉漉的。

“你几岁啊?”朱樱司见他不答话又自顾自的说起来。

“18”

“你还是我前辈啊。”

“哈?你比我小?”

“我也没那么显老吧⋯⋯我才高一诶。”

“高一跑出来搬尸体?还有我比你大两岁啊,没大没小的家伙。”

“你不上学吗?”

“辍学了,你呢?”

“休学一年。”

“为了搬尸体?”

“对,这是对那些被抛弃的人的救赎。”

“噗⋯⋯你这人真有趣啊哈哈哈哈”

“你是什么学校的?”

“梦之咲私立学院。”

“那我们是校友啊。”

“既然如此你至少叫我前辈啊⋯⋯”

“你的父母呢?”

月永雷欧突然沉默了,刚刚笑的开怀的仿佛不是他,厨房烧开的水适时的响了起来。

“啊水开了,我去看看。”

朱樱司通过几句话基本了解了月永雷欧的概况。

18岁,高三
一个月之前退学
独居

“那你的经济来源?”

“我教几个孩子钢琴,顺便还有作曲,啊⋯⋯我本来还想教到他们考级呢。”

月永雷欧从冰箱里又掏出一根棒棒糖,是草莓味的。

“你钱还够吗?”

“够了,还有点多——反正活不了多久。”月永雷欧吸吮着嘴里的糖,硬质糖果和牙齿碰撞发出些许“嗒嗒”声,唇上泛着草莓糖水微粉的颜色。眯着自己漂亮的祖母绿眼睛,应付着朱樱司的话。

“那⋯⋯”

电话又响了。

06.
又有人自杀了,这意味着朱樱司又要忙了。

月永雷欧关门前还不忘喊:“你至少一个月以后再来啊,看见你我就想到自己会死,很难受啊。”

然后“砰”的将门关上。

07.
天气阴沉的可怕,朱樱司和同事一起将浴缸里断了气的女人抬了出来。

“要不是她那刚出生的孩子一直在哭,引来了邻居,保不准她要多久才被发现。”

女人怀孕的时候丈夫和小三私奔了,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幸好孩子还活着。”

「幸好⋯⋯是幸好吗⋯⋯」

朱樱司的疑问被女人鲜红的疤搅得一团乱。

08.
“月永雷欧,开门。”

“啊⋯⋯你怎么又来了。”少年还是睡眼惺忪,把门开了一瞬又关上:“不是叫你下个月来吗。”

门又开了“外面热⋯⋯算了,进来吧。”

月永雷欧的睡衣好像没换,比昨天又皱了些,扎头发的发绳也松的快掉了。

“我在整理东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你听过这句话吗?”
月永雷欧走进书房。

“怎么?搞艺术的就喜欢这种?”
朱樱司倚着门框看着。

“之前的学生,填歌词的时候引用了这句话。”

月永雷欧整理着最上方的书架。

那些被灰尘蒙住的基本都是文学小说。

“我可后悔了,以前有人说我的曲子太过随意,没有艺术的感觉,我就把乐理知识的专业书啃了个透彻,最后我的作曲可成功了。”

月永雷欧抽出书晃了晃。

“但是填词烂的不行,我想学了,这些书我都来不及看完。”

灰尘在阳光的照耀下飞舞着。

朱樱司看着那一本本书,耳边都是月永雷欧的絮叨。

“你是刚入学就休学的吧,所以不认识我,我的那个团队作曲可厉害了,而且以前很多学弟叫我国王殿下啊哈哈哈哈,还有叫我leader的,感觉很酷你也可以这样叫啊,以前我可狂了,学校里的人基本都认识我,当然现在比较安静了——因为我都要死了。”

朱樱司看到自己熟悉的书。

女人狰狞的伤疤,婴儿凄厉的哭声,空中的杀虫剂和消毒液飞快的在朱樱司脑海里穿梭。

“但是我还是想作一首歌词曲调都由自己来的歌啊⋯⋯后悔的还不止这些,我还想去极地坐坐雪橇看看极光,珠穆朗玛峰也想爬一下啊,白宫什么也想去⋯⋯但是我爬过金字塔哦——厉害吧哈哈哈哈⋯⋯咳!”

朱樱司盯着月永雷欧,那个十八岁的少年被灰尘呛得直咳嗽,阳光像是透过他照进来,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

「要是死亡不会接近他就好了。」

“leader,你谈过恋爱吗?”

“哦!你还真这么叫了!没谈过啊,这辈子都没。”

“想有吗?”

“⋯⋯你同情我?”

朱樱司感受到自己的话带来的不悦,有些慌乱的帮月永雷欧整理起书架。

曾经有许多人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就在此时,朱樱司的爱被冠上了“同情”的罪名。












吃谷前的我和吃谷后的我
6月入es11月开始吃谷
从账单上体现出的贫穷(还没算zfb和现金)
五月才过了三分之一啊⋯⋯
(请问氪元素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泉真】及时雨

两千字短打
ooc预警
是今天语文课的脑洞
在语文课上被心里互相喜欢的要死的两人甜晕





01.
“先爱上的人是输家”

这是濑名泉了然于心的道理——他一次都没有赢过游木真。

从第一次见面起,一败涂地。

02.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病态的爱呢?

大概是看到像人偶一样精致的小孩叫着“泉哥哥~”跑过来的样子,心里就像中了一箭。

濑名泉骄傲的性子从小就有,也有同为模特的孩子来找他搭话,但通常都被一句“超~烦人”挡回。

当看到那双绿眸里满满都是自己的样子,濑名泉一时怔住了。

是人对于美好事物处于本能的向往,是那眸子里带着的纯正无邪。

濑名泉伸出手,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带着那金发的热度和跳动过快的心脏。

「上天啊⋯⋯我沦陷了⋯⋯」

03.
濑名泉自以为是被造物主宠爱的,让他拥有了完美的容貌和美满的家庭,即使性格有些别扭但是该有的朋友一个个都有。

很明显上天给予一个人优势的时候会夺去某样东西。

是爱而不得。

濑名泉的爱一直像一汪泉水,四面八方灌溉着心中央的小树苗。现在树苗外面裹了坚硬的土层,小树把自己的根藏了起来,泉水怎么也不能滋润他。

泉水一直试图冲破隔阂,土层却越来越厚,本来该流经的地方因为长期被冷落,泥土堆积而封住了去路。

这样的泉水是什么呢?

是一汪死水。


04.
已经快要干涸了。

05.
濑名泉不能控制自己见到游木真就会抱住他的举动。

明明被推开的时候心像要撕裂一样,也要怀着对疼痛的一丝恐惧获取一时的温存。

“两个男人这样很恶心的哦,泉前辈!”

被说了恶心,连以前亲切的称呼都变成了单纯的前后辈,濑名泉比起其他人的优势在一点点减少,令他着急。

越急越乱。

其实只要露出受伤的表情游木真就会心软,濑名泉便会一幅不在意的样子,为一时的温柔欢呼雀跃。

其实很累了啊,被最喜欢的人抗拒的感觉。

「我想好好爱着你」

「如果一味靠近不行的话,我可以退步」

「我还想以你亲近的人的姿态来保护你」

「成为你心头挚爱什么的,已经是奢望了啊」

06.
游木真最近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觉得濑名泉在躲着自己。

说是躲着也不确切,濑名泉还是会在各种时刻下突然出现。

不同的是濑名泉不再抱住自己,而是挥手打了个招呼,依旧腻人的“游君~”,但中间仿佛出现了巨大的鸿沟。

07.
游木真慌了,一直以来粘着自己的帅气哥哥突然就不理人了。

游木真讨厌濑名泉吗?

答案明显是“no”

每次濑名泉粘腻的肢体接触,游木真也只是手上小幅挣扎,为了掩饰自己的悸动半开玩笑说着:“两个男人这样很恶心的哦?”

然后又说:“泉前辈下次再这样我就要讨厌你了哦。”

预示着有下一次的欲拒还迎。

掩饰着满心欢喜的口是心非。

说白了就是胆小,伤了自己伤了他。

08.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呢?

是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心里就嫉妒难忍的疼。

是无意看见他时心里一下的跳动,带着满满涨涨的悸动,酸的想哭,却又甜的无法割舍。

09.
游木真对于濑名泉的情感就像被晃过的可乐,震动过的气泡争先恐后的往外冒,却被名为胆小的瓶盖塞住。

发泄不了,自己也堵的慌。

10.
这是游木真被濑名泉疏远的第十七天,每天都能见到他,渴望他的拥抱,却又装作一副摆脱纠缠的释然模样。

伪装在游木真看见濑名泉和某位女爱豆的绯闻的那一刻轰然崩塌。

心里明明难受的不行,却又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11.
濑名泉觉得世界都烦的不行,为了让自己习惯不在热烈追求游木真的状态,濑名泉接了许多工作。

与女爱豆合作本来是在思考范围之外,错就错在那人也有绿色的眸子,虽然没有游君的好看,也让濑名泉无法拒绝。

被拜托送她回家也只是经纪人的要求,没想到却在路上被人偷拍。

这日子真的糟透了。

12.
“泉前辈是找到女朋友了吗?”

明明不该问的,在看到濑名泉挂着温柔的笑对自己打招呼的样子,游木真还是没忍住问了出口。

「以什么立场问的呢?」

「为什么一副正宫的口气?」

游木真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

“没什么,就是看见泉前辈的绯闻而已,没什么意思的。”

“不是我的恋人,”濑名泉沉沉的开口。

“啊⋯⋯这样啊”游木真有些尴尬的接过话茬,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说下去。

“她的眼睛和你很像。”

濑名泉直视着那漂亮的眼睛。

“没你的好看。”

13.
“哥哥接下来还有工作呢,先走了~游君也要好好加油不要累着自己。”

说完撩人的话却又立马就走。

游木真站在原地握紧了拳,指甲嵌入皮肉带来的痛感令他神智清醒。

越清醒越抑制不住。

“泉前辈!”游木真转身拉住那人的衣角。

“我不喜欢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

眼前的少年眼里透着不明的情感,濑名泉笑了下:“那哥哥以后不和别人唔⋯⋯”

被捂住了嘴,只能安静的听。

“我喜欢你!”有什么抑制不住的情感太过强烈,让精致的如人偶的少年不能承受的哭了出来。

“我喜欢你⋯⋯呜⋯⋯特别特别喜欢⋯⋯”

「喜欢你⋯⋯最喜欢的就是你」

不能完全表达的爱意让少年哭的愈发凶狠。

「啊⋯⋯就是这个」

让濑名泉痴迷的绿眸里溢出的是泪水和满满的爱意。

眼镜被摘了下来,本就高度近视又泪眼朦胧,游木真落入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怀抱。

看不见拥着自己的哥哥的脸有多红。

「上天啊⋯⋯太偏爱我了」

14.
“啪嗒”

瓶盖被打开了。

喷涌而出的碳酸噼里啪啦的炸开,在心里留下微微的痛感,又被酸甜的味道完全填满。

游木真被过于甜蜜的情感淹没。

是幸福。

15.
天上下了一场及时雨,封锁的道路被冲刷,坚硬的土层被软化。

经历滋润的树木往下扎根,穿破了隔阂被泉水包裹。

又活了过来。

是清澈柔和的泉水和生机盎然的树木。

以“泉”灌“木”

16.
Yuki——勇气——及时雨

及时雨使树木生根。

救了自己的人是自己

和爱人的圆满需要的是勇气。







最近一直在考考考(明天要生物实验操作考呜呜呜)
Will you do一直在写,应该暑假更(前两篇我想改改可能也会删了重发)
之前有删过的leo司短篇和一篇abo的暑假应该会重写
leo司那篇大概就是超甜的小国王坐着宇宙飞船撞进超盐(伪)小少爷心房的故事?
abo的那篇副cp还在纠结
暑假写长篇,在哪之前都是突然冒出的脑洞短篇√

话说我想要小红心小蓝手——(伸手讨要)←(不要脸)




你们接着吹
2019出的来算我输
(以及泉哥见到游君的时候务必加颜艺)
我要截图

【es】Will you do(02)

本章4k+
本来说好是生日贺文应该写leo司带泉真凛绪的
后面提好大纲发现三章以内应该是不可能的
所以不用上中下了
应该是中长篇
标题也不带【leo司】改成【es】了
leo司是主要的但是副cp涉及笔墨也会较多






朱樱司一早就被带到了利恩那平原





“你知道弓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朱樱司看着月永雷欧擦拭着手中的弓,貌似漫不经心的问他





“力⋯⋯力道和精准度?”话不敢说的太绝,朱樱司以往在家族里所学的弓道便是给予对手强力一击,力道大了速度也就快了,再加上精准,在暗处攻击对手的成功率可以说是极大的。






“对了一半。”月永雷欧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看着朱樱司。






“还有速度。”






“力道大了速度也就⋯⋯”朱樱司忍不住用曾经的家庭教师所说的话反驳道。






“那是在森林或者山谷这种地方适用的”月永雷欧面不改色的拿着手里的弓箭射中了一只野兔“你想想看我们身处在这样的战场上,周围有着几百的法师和弓箭手。”






朱樱司脸色微变,利恩那是皇帝和国王领地边界的交接处,如果发动战争是必定会在这里打上一仗,绝对会拖很久,不是两三天就能解决的,而这里可以说是一览无遗,没有任何能够躲藏的地方。





“到时候我们只能在法师吟唱的几秒内——通常是两三秒,强力的法术六七秒也是可能的。这个时候对方的战士会上前,”月永雷欧捡起地上的猎物,拎着它的耳朵满意的晃了晃“我们身为骑士自然近战不会太弱,但就算我们在两秒内解决了那些战士也躲不过法师的攻击,所以两秒内,快到对方追不上的地步,迅速远离他们然后——射倒正在吟唱的法师。”






月永雷欧笑嘻嘻的把手中的野兔放到朱樱司手里:“况且我手下的骑士可是很珍贵的,打不过我们可是要逃跑的,英勇无畏是骑士精神,但是骑士也是要顾命的。”






朱樱司听着国王说着那有些怂的打法,到时不觉得眼前的人耍无赖。





爱惜手下的将士,懂得进退,绝对有头脑。





这样的国王会失去民心是朱樱司怎么也想不通的。





“你看好了。”月永雷欧原地跳了两下,回头对朱樱司说到。





“?”小骑士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到一阵强风刮过,让他差点摔掉。






国王已经不见了,朱樱司站在原地有些懵。





大概过了八九秒,朱樱司看见远处的草木都在狂颤着,然后国王殿下稳当的停在他面前。





“我刚刚绕了梦之咲一圈,顺便一提现在的风向是东南风,风速3.82米每秒。”





朱樱司看着眼前脸不红气不喘的人,打了个寒颤。






以前在朱樱家族时,与其他贵族子弟切磋时也有过比拼速度的时候。那时他是第一名,绕梦之咲的最快记录是21.03秒,而月永雷欧比他快了整整一倍。





弓箭的精准度很大一部分是靠风向风速判定的,但是在那种速度的疾驰下还能判断的这么准确的话——朱樱司知道今天练习弓箭后马上就测量过,但是他只估测到3.8米每秒——月永雷欧比他多精准一位,在弓箭的领域多精准那么零点零几,对于过远的猎物打击就越准确。





朱樱司感觉身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那是对于强大发自本能的畏惧。





太强了⋯⋯这个身体素质





月永雷欧完全可以在法师开始吟唱的两秒内拉开至少一万米的差距——这应该还算慢的——毕竟按照骑士或者战士正常标准绕梦之咲一圈是二十五秒左右。





加上体感测量的精准度,两秒干掉七八个法师绝对不是问题。就算法师人数过多,这个速度肯定能轻松躲开。





“你干嘛这么惊讶啊。”月永雷欧看着那傻样倒是笑出了声。





“看看这个。”朱樱司看着月永雷欧从原本貌似空无一物的手指上拿下一个戒指——高等的法具是能隐形的,身为朱樱家的下任家主当然是见识过的。





“我也是靠这个才能跑这么快的,不要像看怪物一样看我啊。”





假的吧???朱樱司看了一眼那个戒指在心里下了个定义,国王殿下分明就是怪物。





高等法具使用者的力量越强,发挥的效应越大。月永雷欧就算想表示自己没那么厉害全靠法具,在另一方面反而表示出那彪悍的力量。





“国王殿下!”朱樱司的眼里闪着星星“请务必好好教导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真是有趣啊!”月永雷欧没说假话,以前他也想要亲自教导手下的骑士,但是看到他的实力以后大多数都跑走找濑名泉或者鸣上岚了,少部分也只是想和他多接近实则没太大干劲。






“那就开始吧。”月永雷欧指了指前方“绕梦之咲一百圈,四十五分钟。”






“是!”朱樱司答应的信心满满






后面他就了解了一百圈的恐怖。





一开始朱樱司按照标准速度来算,一百圈四十一分钟左右就OK了,真跑起来才知道多累,前二十圈还能坚持,后面八十圈简直是人间地狱——骑士也是人,哪有人匀速跑一百圈还面不改色的。





月永雷欧除外。





一百圈下来,花了一小时十分钟左右,月永雷欧摇了摇头“朱樱,你这不行啊⋯⋯”





国王殿下真的不是我不行,是您太变态了。这话朱樱司当然不敢说出口。




“接下来你要多跑几圈吗,还是我们去下面射几只玛各?”月永雷欧蹲下来摸了把朱樱司的头发。





玛各是利恩那平原上多见的小魔物,平时拿来练练手是很不错的,幸运的话还能掉些晶石,练些顺手的法具是不错的。





“射⋯⋯射玛各吧”朱樱司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让月永雷欧随心所欲的摸着——他也没力气阻止了。





“行吧。”月永雷欧在朱樱司身旁坐下,等他休息的时候还在人家头上绑了两个小辫子玩。





朱樱司休息了一会儿起身,拿起月永雷欧递来的弓就打算开射。




“诶诶诶不是啊,”月永雷欧拦下他,“这么近有啥好练的。”





朱樱司被他拉到四千米开外,生无可恋。





这么远的位置还不如跑圈。






刚刚跑完一百圈的小骑士,光是举弓拉满手就止不住的颤了,还要让他感知风向和判定猎物目标真的是太为难了。




月永雷欧就看着他一支支箭射出去,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十只,十只到了我们就回去。”




朱樱司甩了甩手,十只的话咬咬牙就过去了。





用了全部的专注力,只要把心思全放在猎物上,手上吃力的感觉会好许多,这个道理朱樱司还是懂的。





瞄准,发射





正中目标




远处的小魔物倒了下来




月永雷欧吹了下口哨,几乎是瞬时的将那小东西提了过来。不过玛各并没有死亡,只是腿上中了一箭。





“朱樱在我这的第一只猎物,没死算它运气好,养着好了。”月永雷欧抱着那玛各倒是乐的欢。





朱樱司看了一眼那像猪一样的东西





行吧,养着就养着。





不过后面九只就没那么幸运了,倒在地上不是瞬间化成灰就是变成了晶石。





月永雷欧一个个捡了回来“朱樱运气真好。”国王殿下晃着手中的晶石心情很好“两个中等和一个高等,回去让人给你打张弓出来,肯定比你现在这个好用。”





朱樱司趴在地上装死,他真的累,本来以为射点小东西不要紧的,但是长时间的专注还是让他体力有点透支。





“回去了。”月永雷欧糊了下他的头。





朱樱司几次试图爬起来,最后愤愤趴回去“国王殿下,歇会儿再走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月永雷欧只是笑。朱樱司突然感觉眼前一转,回过神来已经在月永雷欧肩上趴着了。





“放⋯⋯放我下来!”朱樱司慌张的扑腾起来,他这个年纪已经有很多人成婚了,算是成年人了,这样被抗在一个身高差不多的人身上让他臊的慌。





月永雷欧把晶石往口袋里一塞,把玛各扔朱樱司手里,又摸了把他的头:“别动,你这样要多久才能回去,好好趴着,五秒就到了。”





好吧,朱樱司想了想月永雷欧的速度,也没几个人看的到,趴着就趴着了,反正挺舒服的。





真的是一瞬间就回了王宫,朱樱司被放到地上的时候还有点懵。





“回去歇着吧。”头又被摸了一下,朱樱司有点恼,国王殿下怎么这么喜欢摸别人头,肯定是看自己和他差不多高想让自己矮一点。






月永雷欧要是知道那个抱着小玛各慢吞吞往房间挪的小骑士脑子里想的是这些肯定要被气笑的。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觉得朱樱司的头发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罢了。






“啊啦,国王心情看上去很不错啊。”鸣上岚从主殿出来就看见月永雷欧站在那笑“trickstar来王宫商量方案了。”







月永雷欧清了清嗓子,走进主殿。






现在还只是下午,朔间凛月还没有起床,衣更真绪看见国王进来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便开口“凛月那家伙还在睡觉吧,我先去陪陪他吧。”





月永雷欧点点头,反正到时候冰鹰北斗会告诉他的,他对于皇帝的干事还要花点时间接受。识相的乖孩子他自然不会太讨厌。





游木真被濑名泉抱着早就想走了,看到衣更真绪离开便也说:“我比较擅长通讯用的法术,为了防止天祥院派人监听,我去门口侦查吧。”






月永雷欧笑了下,天祥院不把别的势力放在眼里,自己今天就算带着人去边界闹腾他也不管,怎么还会让人监听呢。





知道游木真想逃,月永雷欧幸灾乐祸的看了眼濑名泉,满意的放了人。





濑名泉啧了下嘴,月永雷欧没理他,对冰鹰北斗说:“开始吧。”






“好的,国王殿下。”冰鹰北斗打开手中的地图,边上的明星昴流很想讲话的样子,大概经过了金钱的收买也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冰鹰北斗。





冰鹰北斗完全无视了他,用手指了指皇帝领域边的海域“到时候深海奏汰会在这里发起海啸,先冲垮一部分皇帝的士兵。”





“可是那里也有很多无辜的百姓。”月永雷欧打断了冰鹰北斗的话语,他不怎么相信这些少年会为了革命而打击平民。





“已经让守泽千秋待命了,他会在海啸开始前画好法阵,在开始的瞬间将百姓转移。”





月永雷欧挑了挑眉:“就算守泽千秋是天界的大天使,短时间也不能转移这么多人吧。”





这就是守泽千秋为什么能在天祥院英智的管制下还坚持正义,来去自如。





大天使是梦之咲最接近神的存在,天祥院都管不住,反正也只是救人而已,倒也没什么好管的,所以守泽千秋也能在皇帝的领域画法阵却不被怀疑。





“不止一个天使。”冰鹰北斗沉着的开口。





“哦?又多了一个?也没人和我说,我倒是真的不被放在眼里了。”月永雷欧嘴上说着抱怨的话,眼里倒是很平静,好像也无所谓一样。





旁边的濑名泉已经说了好几次“超~烦人”了,月永雷欧也耍够他了,摆摆手让他出去了,倒是明星昴流因为这个举动担忧的看了眼外面。





“是的,守泽千秋从天界带了一个叫做高峯翠的新任天使,虽然很没干劲的样子,但是实力真的不错。”冰鹰北斗想了想高峯翠的样子,开口道。





“真的真的!小千前辈在那个孩子来了以后一颗心都挂在他身上!”明星昴流忍不住插话了“不过那孩子的法术真的很厉害!我第一次见到能操控植物的!而且还kirakira的!”





“明星,你的两枚金币没了。”冰鹰北斗好像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后者立马趴在地上耍赖“我也没说无关紧要的事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小北你这个坏人!”






月永雷欧没心思看他们耍宝。
流星队的势力扩张吗⋯⋯有点意思⋯⋯
国王殿下的眼里全是对打败皇帝的渴望。
势力越强胜算越大,如果有两个天使和五奇人的话⋯⋯真让人期待。






门外和门内是两个世界。






游木真很慌张,他真的没想到月永雷欧会让濑名泉出来。





“游君~”濑名泉的手不安分的放在游木真的腰上,脸也紧贴着他,让游木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马上要发动战争了啊。”濑名泉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自然的进行对话:“游君当然要让哥哥来保护了。”





“现在的游君身为法师,弱小的只能让哥哥来保护了。”






又来了⋯⋯游木真闭上眼睛。






濑名泉总喜欢一次次的在他面前提起他现在的弱小和过去的强大,好像身为法师的自己一文不值。






“我可以保护好自己的,泉前辈放心杀敌就可以了。”






“那可不行啊,游君可是很强的战斗力呢。”恶毒的话语像毒蛇的信子,眼里的爱意却是要腻死人





“在剑术方面。”






游木真脸白了下,恢复常态“我现在是法师,已经不想再拿起剑了。”






濑名泉的瞳孔缩了一下,拉住游木真的手突然扫下他手上的法具戒指,将怀里的戒指掏出,又温柔的套在游木真的指上。





“这些戒指哪有哥哥厉害啊”游木真被逼到墙角。“游君~亲一下这个戒指,哥哥就会来你身边”





戒指刚套上便隐了形,是高级法具,而且是空间法具,可以说是最上成的法具,眼前这个男人却只将它作为传送的道具。





“哥哥会让你知道剑术的厉害的。”





像蛇一样的男人,过于强势的掌控着游木真,他只能狼狈的躲开那炽热的视线。





“我不会用的,泉前辈。”少年稳了稳心神开了口。





“绝对不会的。”




【leo司】Will you do(上)
本章5k+ 含泉真凛绪




ooc  ooc




@娇宠yz emmm⋯⋯这个孩子的生日贺文
愚人节出生的(叹气)
本来订了司大团和kn全员特典团送她(一星期零花钱的打水漂)
结果当天又说要贺文
本来急急的写了五千字想先交个差
结果和lofter的敏/感/词决斗了两天(我输了)
今天才发(还是只有五千字,清明补吧)
不过真的是在我退圈退坑的时候被删了五次还加回来的孩子(我爱你呜呜呜)